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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儿如冰

做喜欢的事,哪怕是磅礴大雨倾盆,也会感觉到细雨的轻柔!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依赖他的不仅仅是这张嘴  

2011-05-09 22:35:55|  分类: 雨儿日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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熬上稀饭,火苗在炉灶上跳跃,蓝紫色的火微笑着,哼唱出微微的歌。站在阳台,听着火之歌,眼睛却不时地朝窗外望去,等待着,有些焦急。

阳台对着楼间小路,笔直绵长。错开高峰期,小路则是幽静纯净,只有几位老人坐在花园的石凳上,守着这条小路。此时,下班的人匆匆忙忙,行人多了起来。人们拎着大兜小兜,蔬菜,水果,忙碌一天,走在回家的小路上,该是多么的惬意。放学早的几个中学生,穿着校服,拍着篮球在花园里有说有笑。

一个男人拐进小路,深色着装,猛然看到以为是他,细看,走路姿势不同。失落感油然而生。

高压锅已经冒出嗤嗤的响声,一阵急促的声音,像是战场上惊天动地的呐喊,一股热气猛地冲出高压阀,持续数秒,突然停下来,呐喊声消失,一阵安静。伸手把火调小,听不到火苗的歌唱,只有高压锅发出阵阵的喘息。

天渐渐暗下来,路灯亮了。端着臂膀站在阳台,望着,傻呆呆地望着,有个声音悄悄在耳边说,别望了,肯定不回来了。可我不死心地守在窗前。一辆车驶过,惊喜。走了,远去。一个人走来,是他?不是,进了旁边的楼栋。从来没有过的渴望,期盼,在失落与失望中醒来,原来,从何时开始?我是如此的依赖他?

时针指向六点半,彻底失望,肯定不回来了。吃什么?我可以不吃,可儿子吃什么?

多年来,他一直都忙着工作,喝酒、应酬,从不担心我和儿子有没有饭吃?我也逐渐适应一个人的空间,一个人的饭桌,一个人的夜晚。也就是他的忙碌改变了我,喜欢安静,喜欢在静静的夜晚敲打所谓的心情。也许,骨子里的我就应该这样,只是没有给予我表现的机会。

渐渐地喜欢上这种安静,喜欢在文字中放飞,很多年,直至今天。

两年前,他调换了工作,不再是晚出晚归,应酬相应减少。可是,习惯了一个人的空间突然地拥有两个身影,显得狭小,空气变得浑浊不清。在这样的环境下,呼吸着浑浊的空气,我变了,变得烦躁,易怒,甚至会歇斯底里。一段时间后,我又变了,变得安静,静得像只乖顺的小猫,只是话语少了很多。

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什么,改变了我的生活,也改变了他。

他正常上下班,形成一轮规律的生活习性。一般是早点我来,晚饭他做。早点简单,并且儿子喜欢我做的西式早餐,而晚饭则不同,经常地四菜一汤,可这些我做不来。做人家老婆这么多年,一直没学会做饭。不觉惭愧,还会骄傲地说,谁叫你是特级厨师!

为减肥晚饭吃很少,若没有汤类我也就不吃。为此,为我,他每晚必做汤,我也习惯敞开肚子喝汤,吃菜,然后捂着肚子冲他喊,又吃多了,以后别做我的饭。我喊着,他听着,可饭桌上依然有汤、有粥,我依然会捂着鼓鼓的肚子喊,明天别做我的饭啦。

以前下班,不回家先去菜市场,儿子要吃饭,还要吃好的。不会做鱼做肉,买现成的,我不吃,儿子不能缺。自从老大应酬少了,不再是醉醺醺回家,正点下班,我不用去菜市场,我知道,他必会带着菜回家,带着我们喜欢吃的东西回家。

一般情况下我到家早,洗手,换衣服,之后就是站在阳台,守望,等待,直到他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中。

他做饭时,我高兴就在厨房陪着,洗个碗啊,洗个菜啊,蒸米饭是我强项,再有就是剥蒜。不高兴的时候,打开电脑,听歌,收菜,留他一个人在厨房听锅碗瓢盆交响曲。一声“吃饭了”,我和儿子像是约好,同时出现在门口,手拉手来到客厅。餐桌上,四菜一汤,色香味俱全。

他并不因为我的无理生气,也不会因一个人做饭烦躁,更不会因做好的饭我不吃而气愤,晚饭,成了我期待的时刻,减肥已不再重要。

高压锅的气突然冒出一阵,吓我一跳,该关火了。拿出冰箱的饼,我只会炒饼。没有蔬菜,儿子不要鸡蛋,素炒,绝对的。昨天他做的土豆牛肉,热一下,热量有,不委屈儿子就行了。我嘛,今晚减肥。

哦,不,还有稀饭,习惯喝汤的我不能不喝点什么。

喝着稀饭,也许是被他宠坏了胃,也许是习惯了他的手艺,稀饭不是味儿,嘴里,心里。突然的发现,我已经习惯他的存在,习惯他的饭菜,形成了依赖。

2011、5、9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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